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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玉生:舒婷眼中的顾城
新华报业网-新华日报   2008-04-08 08:52:50   [发表评论]
   山西 庞玉生
  

  前几天在网上看到舒婷谈顾城的一篇文章,我认为这是在所有关于顾城之死的文章中最令我心动的篇什,作为上个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朦胧诗”的代表人物,舒婷和顾城是毫无疑问的两员干将,他们的诗作至今仍受到人们的普遍欢迎。其中最让人痛心疾首的莫过于那个长着大大眼睛的“童话诗人”顾城了,他的悲剧之死,不仅让人们痛心,更让人感到气愤。

  舒婷说,有一次顾城领了150元的稿费,顾城就跟谢烨手拉着手去银行存钱,可是下午就发现必须拿10元钱来买白菜,两人又手拉着手去银行取了10元钱。这种情形,让我们深为顾城和谢烨的爱情感动。

  再比如在美国,舒婷谈到了她和顾城在旅馆吃饭,顾城把舒婷吃剩下的一块面包给吃了,连舒婷都觉得不好意思。旅馆的早餐是不用花钱的,顾城早上吃7块蛋糕,然后就去睡觉,下午4点起来准备吃晚饭。舒婷说,顾城连一大碗大虾鱼片、肉片的海鲜面也舍不得吃。在激流岛,顾城把儿子木耳寄放在酋长家里,酋长就去法院告顾城不负父母的责任,因为顾城没钱雇律师,酋长就给顾城请了律师,然后再和顾城打官司。顾城的儿子叫木耳,顾城对儿子的爱一定和许多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爱是一样的,但是,他却因为经济原因,一直未能顾及儿子木耳的生活,所以酋长就去法院告顾城。

  舒婷是顾城生前的好朋友,从她这篇谈顾城之死的文章里,我不仅读出了舒婷对故友忧伤的怀念,也有对其人生无奈的悲痛,可是,再大的忧伤和悲痛也是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景况的。倒是顾城尚有灵魂的话,实在该感激舒婷的,她澄清了许多不实的说词。

  说起顾城的死,总要说到他和谢烨的爱情,两人的爱情开始的时候一定是美好、美丽、令人感动的,可是后来经历过那么多的生活挫折,任何身在其中的一个人都会发生一些变化,这样才是正常的,应该体谅的,谢烨更现实一些,而顾城仍耽于幻想,一个老是想在天国里生活的人,对人间的世俗视而不见,自然的恩爱被无休无止的琐事而缠绕,最后发展到生气吵架。自然,婚姻因为儿子的出生变得更具现实,于是顾城只好回转头来踩在现实的土地上。这时候,对顾城而言可谓是一眨眼已是百年身,他所熟悉的城市已非昨日,这对一个精神极度敏感的人而言,现实生活是最尖锐的一把刀子,时时刻刻在逼迫着他。

  对于顾城之死,我是怀着深刻的惋惜和怀念的,他绝不是什么厌世而死。舒婷说他一辈子都穷,一向为了钱犯愁,他一直没过过好日子,一直都在愁钱。读着舒婷的话,我不由怆然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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