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登车
旅客心情,与天气同放晴
雪后晴好天气使无锡公路客运进入最高潮。无锡长途汽车站2月4日开行的班车达到1650班,比平常增加600班,发送旅客5万人,以苏北、安徽方向的客流为主。
来自盐城的徐春梅和几个老乡早就买好了4日的车票,前些天连续大雪,徐春梅一直担心班车停运。“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估计不会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跟全家人一起吃年夜饭肯定没问题!”徐春梅高兴地对记者说。15点40分,她坐上了回家的大巴。
为了保障旅客安全,无锡汽车站规定,旅客开车前30分钟凭票进候车室,以避免候车室内过分拥挤。当地20多名志愿者在车站为旅客提供帮助,帮忙提行李、引导候车等。
无锡火车站当天共开行111对列车,其中临客22对,发送旅客3.5万人,达到有史以来最大客流量。站前广场上的积雪已经被全部清扫干净。记者在售票室看到,由于2月7日前各趟长途列车的车票已全部售完,只剩沪宁线短途车票,因此每个售票窗口前排队的人都不到10个,整个候车室显得很有秩序。火车站近千名职工尽管已鏖战多日,但仍然坚守在各个岗位上,确保旅客安全出行。本报记者浦敏琦“民工爱心专列”直发阜阳
2月3日凌晨2点10分,常州至安徽阜阳A452次“农民工爱心专列”缓缓驶出常州火车站。来自常州华利达纺织有限公司的1000多名外来工喜笑颜开,纷纷探出身子来,向月台上的常州市总工会领导挥手致意。
22岁的缝纫女工易管红身着大红色的新羽绒服,手持一张票面价格38元的硬座票,“上车和姐妹们打打牌,第二天9点多就到家了。节后返城,阜阳那头也有民工专列,不用为车票发愁”。
在常州务工的安徽阜阳的农民兄弟接近40万人,但安徽方向恰恰是铁路运力紧张区段。经常州市政府协调,申报上海铁路局,专门安排了这趟由常州站开往安徽阜阳的专列。常州火车站、总工会这几天一直忙着给大型用工企业上门送票。火车站客运车间党支部书记戴建娥略微松了一口气,放晴这两天,客流稳定在2.3万人左右,长途旅客基本没滞留了,下一步将很快转向以短途动车组出行为主。
昨晚6点半,常州总工会又安排27辆长途大巴专送常州老三集团往安徽、苏北方向的外来工。据了解,看到天气转晴,老三集团有2000多名外来务工人员回乡过年。员工周晶说,工厂承担了全部包车费用,年后返城也可以报销,回家很方便。本报记者蔡炜火车站开来野战炊事车
2月3日,太阳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苏州境内雪封多日的沪宁、苏嘉杭、绕城等高速公路全线开通。仅3日一天,苏州全市就发送旅客22万,特别是公路客运出现井喷,等待多日的外来务工者终于可以回家了。
小陈是徐州人,今年26岁,来苏州打工已整4年。早在上月26日,他就打好行囊准备回家过年。没想当天晚上一场大雪,高速封闭、班车停开。为了回家,这些天他几乎每天都在汽车站和宿舍之间来回奔波。“我买票、退票好几回,今天终于出太阳了,回家真是高兴。”此刻,兴奋和幸福洋溢在小陈的脸上。
这两天,像小陈一样终于踏上回家路的旅客成千上万,苏州铁路、公路客运部门抓紧时间全力以赴发送滞留旅客。目前,苏州火车站班次基本恢复正常,但年前长途车票已经售空,只剩少量短途车次。为保障伙食供应,野战炊事车开到了火车站,为旅客提供姜汤和盒饭。苏州公路客运部门也恢复了汽车票7日预售,除沪宁线、浙江线、苏北线外,武汉、南昌、西安等长途班车也全部开通,特别是苏北线,加班车辆已经正常有序地满负荷运转。
本报记者 潘朝晖
返乡行囊里装进一段记忆
“哈哈,这下可以放心回家了!”2月4日下午,驻宁舟桥某旅三营八连三班江涛高兴地说。两张在“长江二桥”上清扫暴雪、铲除寒冰的“激战”照片,被他小心放进返乡的行囊。他说,这是他一生最难忘的一次美好记忆。该旅政治部许主任告诉记者,像江涛这样推迟探假、延迟婚假的官兵还有好多。
江涛家住重庆市,他的假期上月24日就批了,这也是他入伍后第一次回家过新年。临行前一天,他听说旅里可能要执行扫雪除冰任务,于是主动提出推迟休假。抗击暴雪中,他和战友们一道先后转战南京长江大桥、长江二桥、长江三桥这3座跨江大桥,手掌上磨出了3个大血泡,刨断了2根镐柄,汗湿了大衣。可他说,经过这次“雪”的历练,他的意志得到了锻炼,知道了“团结就是力量”这首战歌的深刻涵义。
本报通讯员徐利军本报记者耿联
难忘旅途
同舟共济冲出暴风雪
薛蛟是K304/1次列车党总支书记,1月25日到31日,她所在的列车冲破暴风雪的围困,从连云港抵达广州并返回,晚点整整85个小时。提起几天前经历的那一幕幕,薛蛟昨天仍然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受大雪和冻雨影响,电力机车供电不足,无法运行。我们第一时间启动了应急预案,并以15名党员为主,由列车上的乘务人员、警察等组成了应急分队。缺水了,大家从停靠的小站上一桶桶往车上提;缺煤了,队员们从当地电力单位找到多年不用的陈煤,一点点运上车;缺粮缺菜,我们从沿线老乡家的菜地里买来大白菜。
“沿线车站工作人员,把自己舍不得烧的煤炭供应给列车。有的老乡跑很远的路送来了大米,有的把自家过冬储备的蔬菜都拿出来,供给列车应急。我们专门熬了米粥,做了面条,免费向乘客中的老人和孩子提供。一次性饭盒不够用,就把水果托盘等经过消毒,用来盛放食物。
“旅客给了我们很大支持,深圳市麒麟山疗养院的一位郭医生,协助列车卫生员,先后诊治了32名身体不适的旅客。一些旅客站出来协助乘警维护秩序,做好乘客的心理稳定工作。在罕见的暴风雪面前,列车能冲出围困、平安抵达,靠的正是车上车下的同舟共济,靠人与人之间的那份真情!”
本报记者 朱庆民 单亮
南京人免费送我返乡
在南京打工的东海县石榴镇石榴村四组村民李怀军终于回到了阔别一年的家。全家人高兴之余,津津乐道的就是李怀军回家过年的一段特别经历。
“我今年54岁,1997年到南京市建邺区园林绿化所当养护工人。没想到,1月28日,我突然接到南京长途汽车东站的一个电话,说要给我提供免费车票,帮我回家过春节,这让我十分意外和高兴!接完电话,我就马上向家人报了喜。”
“2月2日上午,我起了一个早,赶到自己负责的绿化路段,用竹竿拍落树木花草上的积雪。”当天14时45分,李怀军坐着汽车东站派出的“专车”,从河西来到中央门汽车站。“没想到的是,汽车东站还送给我色拉油、桂花鸭、鸭蛋等年货。”15时40分,李怀军登上了开往东海县的汽车。
“今年雪这么大,我给家人打过电话说,可能不能回家过年了。”4日下午正在家中的李怀军对记者说,“今年春节,我会终生难忘。”本报记者王佩杰
坎坷回家路磨难是财富
2月4日,回到家乡扬州的刘尧感觉眼前这座城市是那么的亲切,因为在湖南长沙中南大学读大一的他,刚刚经历了一次毕生难忘的艰辛旅程。
学校放寒假之前,刘尧就买好了1月27日长沙至上海的机票,谁知26日这天,长沙下了暴雪,当他27日赶到机场时,却被告知机场已经封闭了。他决定改坐火车,随着长长的买票队伍往前挪,他买到了30日从长沙到上海的车票。
好不容易挨到了30日,但还没进火车站就傻了眼,说是这趟车已经停开了。
刘尧四下求购其他开往上海的火车票,终于从票贩子手中花重金买到了当晚12点的车票。这班车足足晚点了21个小时后才进站上客。2月1日上午,列车准时抵达上海,刘尧要换乘汽车回扬州。可偏偏中午上海下起了大雪,班车被迫停开。想方设法他最后登上一辆晚上6点的班车,第二天凌晨2点终于回到扬州。
刘尧一出车站就看到了在冰天雪地里等他的父亲。回到家里,他第一件事就是做几天来最想做的事情——洗脚。几天没碰过热水,这会儿才感到热水泡脚是多么快意的一件事。
这几天刘尧一直在想,磨难是财富,这次的旅程对年轻的自己来说,只是人生跋涉的开始。本报记者世领万朝李源张晨
拥抱家乡
“狠心”爸爸终于回家了
拥抱家乡“女儿,爸爸终于可以看到你了。”2月4日,省武警总队新闻干事唐斩买好了从南京回扬州的车票,长长舒了口气。
1月下旬,刚刚出生80多天的女儿患上肺炎,在扬州住院治疗,唐斩特地请假赶到医院陪护女儿。1月28日下午,他突然接到立即归队参加抗灾的命令,便立即赶往南京,直奔官兵扫雪除冰现场。
采访、再采访,在雪地里来回穿梭,裤腿和鞋子湿透了,他全然不顾。在他的笔下,武警官兵抗雪救灾战斗中涌现出的感人事迹,纷纷见诸《解放军报》、《人民武警报》、《新华日报》等媒体。
“官兵在第一线战斗太感人了。作为新闻干事,不把官兵最可爱的事迹及时反映出来,那就是我的失职。与他们相比,我这个‘狠心’爸爸当得值!”唐斩平静地说。
本报记者 耿联
张家“年夜饭”提前开席
分明是腊月二十七,但如皋郭园镇张同军家的“年夜饭”却在下午两点半就提前上桌了。张同军和妻子搀扶着抗美援朝时被打伤左腿的父亲,一家四口围桌而坐,泪水就从妻子连续红肿了7天的眼眶里淌了下来。“同军,你吃尽苦头总算回到家。来,我们都把酒喝了。”
在深圳打工的张同军惦记着家里的房子要修,1月25日就踏上回家的长途大巴,没想到遇上打小都没见过的暴雪,在湖南整整堵了6天6夜。饥寒交迫中,他想到年迈的父亲,想到妻子和6岁的儿子,甚至在幻境中看到一家人在被雪压塌的房子里。
没想到的是,他的担心当地政府早就帮他想到了。就在大雪第二天,民政部门、镇上领导就专门组织人员对他家的房子进行了加固,同时还给父亲送来了革命伤残军人慰问金和鱼、肉、油等年货。腊月二十七下午两点多,张同军回到家时,一家人抱在一起嚎哭一场。张同军感慨地说:“没有解放军一路铲冰除雪,我回不了家;没有政府的关心,我可能也没家好回了。”本报记者 陈明
鱼啊肉的,家里什么都有
“回家喽!”4日中午,在浙江慈溪打工的王海涛和同伴一起,高高兴兴地回到泰兴市黄桥老区的家。这次他们享受到了特殊的“待遇”——公司专门安排汽车送他们。其实,王海涛和同事们早就订购了2月2日的车票,然而,时断时续的雨雪,让他们担心不已。可意想不到的是,2月1日,他和公司里其他10多名同是江苏一带的老乡,都接到了一个临时紧急通知:立即去退掉2月2日的车票,公司2月3日安排专车送他们回家。
“家里什么都有了,村里还送了鱼啊肉的。”看着儿子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提东西,父亲“责备”起海涛来。老王告诉儿子,虽然雪下得很大,但早在下雪前,村里、镇里的干部就走村入户通知大家要注意,有什么困难尽管提。雪停了,又派专家上门查看受灾情况,并帮助制定了抗灾技术意见,指导生产自救。
看着父亲高兴的样子,王海涛笑了。“什么都没变,就是地上的雪还没有全部融化。这下放心了。”本报记者赵晓勇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啊
徐为民,扬州华建集团深圳华侨城工地会计。2月3日晚,3天前从深圳出发的老徐终于踏进了扬州的家门,这段1500公里的归家路程,徐为民足足花去比平日多3倍的时间。因为怕家人担心,徐为民没有把回家的具体时间告诉父母与妻子,直到抵达南京,他才给家里打了第一个电话,而此时,车已在路上走了72个小时。路途中,在南昌到九江段以及合宁高速,徐为民分别经历了两个昼夜的等待,人熬在车里只有焦虑和无奈。上车前备的干粮很快吃完,沿途没有补充的地方,回到家的徐为民一放下行李,立刻来到附近小饭店“狠狠”吃了一顿。
一夜的休息,4日一大早,徐为民就开始为家里的年夜饭操劳起来,带着孩子老人逛超市、买年货,人齐了,家里的年味也越来越浓。老徐告诉记者,真的回家了,呼吸着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一切那么美好,回家的感觉真好!
本报记者 世领 李源 张晨 万朝
南京到江都只用100分钟
4日下午3点整,记者乘坐的T786次列车从南京站开出。以往记者回江都老家都是坐大巴,这次由于担心下雪路堵,便提前几天买了火车票。T786从义乌开出,终点站是泰州。在车厢连接处,记者遇到了抱着小孩在看窗外雪景的小王。他和家人是从湖南吉首回来的,老家在兴化。他们1月31日就出门了,碰上大雪,买不到票,只好买到上海的汽车票。一天一夜的颠簸,3日下午他们到了上海。赶到火车站时,当天的票已经没有了,他们买了4日到泰州的火车票。
“今天不错,路上还算顺,只在上海站停靠时稍微耽搁了一会。”车过扬州,列车员告诉记者,2日那趟车,从义乌到杭州就晚点了3个半小时。
谈话间,江都站到了。走出车厢,记者看了一眼月台上的时钟,刚刚4点40分,途中只用了1小时40分钟。平时坐大巴,从南京到江都也要两个小时。再回想起前几天有同学从江都开车来南京,路上足足走了9个小时,记者庆幸:天晴真好,坐火车真好。本报记者任松筠
这回多亏了“打工专线”
桑怀喜是东海县山左口乡黑埠村农民,2月2日早上离开暴雪中的浙江慈溪,3日回到老家。老桑说,我们一家三代八口人24小时没吃没喝,幸亏坐的是村里的“打工专线”,还算是顺利的哩!老桑说:2日早上5点,我们到慈溪车站,车站里到处是等待返乡的民工。车子从京沪高速行进,到江阴大桥开始堵车。等了4个小时,晚上七八点开始放行,一段一段地朝前挨。江阴到淮安段路上冰雪多,车子跑不起来。平常都是在服务区吃点东西的,但路过的服务区,里外都是车辆,车队排到了路上。大家回乡心切,担心一停车就会被堵住。同车的老乡都催着司机尽量朝前赶。到村里是2月3日早上5点,平常9个多小时的路,正好跑了24小时。
老桑告诉记者,如今东海农村外出打工集中的地方,都有农民买大客车专门跑“打工专线”,全乡现在有这样的大客车13辆,老桑坐的车就是本村的。这次大暴雪,幸亏了“打工专线”。本报记者 程长春 本报通讯员 孙振权 桑怀华
[人物速写]詹春日,35岁,常州老山集团打工者——
我家住江西上饶市波阳县油登镇,今天要在火车上熬一夜。但这算什么啊?想到回家就能抱到儿子,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26日下大雪那天,我急了。给我们天天送快餐的小姐给我个订票电话,我就订了张火车硬座票。一年没见儿子了,有时候都记不清他的样子了。为什么想回家?这还用问吗?回家哪要理由啊?
就想给孩子奶奶捶捶背[人物速写]龚芙蓉,南京欣欣建筑材料公司老板,38岁。
我们在南京做个小生意,一年10万不成问题。平时忙啊,忙挣钱。女儿丹丹初三了,平时都是孩子爷爷奶奶照顾。他们都70多了,管孩子生活还要督促孩子做功课,真不容易。
我就回家想给孩子奶奶捶捶背。这一年到头的,不管挣多少钱,都不如过年一家人围在一起开心。今年有动车组回家更快了
[人物速写]何文婷,26岁,江苏钟山疗养院办公室工作——
早就想回家了呀,前几天下雪,我给家里打了好多通电话,一是问问父母的身体情况,买菜方便吗?二是安慰他们,雪再大,路上再不好走,也保证回家过年。到了火车站动车组售票口,没想到买票真方便,南京到常州,到窗口就买到票,16:40的,42元,“和谐号”又干净又快,1小时就到,比去年要提前半小时到家哩。
首张雪景照给家人一个惊喜
[人物速写]罗语柔,18岁,镇江欧莱雅化妆品有限公司销售员,为什么要跑这么远到江苏打工啊?其实很简单啊,我们那里看不到雪啊。今年运气真好,我看到有生以来第一场雪啊,我用手机拍了很多雪景,给家人看啊,他们都没看过雪呢。我大概明天才能到惠州市龙门县呢。没给家里打电话,到了,给他们一个惊喜,不更好吗?本报记者沈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