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报业网讯
上个世纪60年代初期,我正读中学,放暑假窝在家里无所事事,我决定利用这个暑假学习下盲棋。开始的时候,先是一人叽叽咕咕地打谱,一段时间后自觉对盘面有点熟悉,遂请人“帮忙”下棋了。下盲棋很麻烦,我不能看棋盘,只能用嘴讲棋,什么“炮二平五”、“马八进七”的,得靠对手帮我运子走棋。我刚学下盲棋,难免下得比较慢,时不时地还会来个“长考”。有时出错了,就得重来,这都需要对手不厌其烦地配合我,实际上是陪我玩,帮我提高棋艺。好在是家门口的朋友,都比较宽容。
实事求是地说,下盲棋玩玩还可以,真要想下出点水平来还有点难。在我自以为盲棋水平大有长进而沾沾自喜时,就被一个高手杀得落花流水,给了我一个当头棒喝。那是在暑假中的一天下午,经熟人介绍,我和一个比我年龄稍大的人比赛盲棋,原以为对手的棋艺和我差不多,都是刚出道不久的三脚猫,谁知他训练有素,是个挺厉害的角色。下到中盘时,我已难以招架,进退两难,阵形大乱,场面很是难堪。我一急就出了洋相,运车时竟多走了一步,虽把对方吓了一跳,以为什么高招怪招,终究是一着臭棋难逃大输。这次失败给我印象很深,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要想下好盲棋真得不断努力。
后来由于忙于升学和工作的缘故,同时因为下盲棋的对手太少,渐渐地我就不下盲棋了。如今,因为年龄和身体的关系,象棋早就不摸了,只是偶尔在市民广场还会驻足看人对弈,至于盲棋嘛,更是一别几十年。不过那年暑假我兴趣盎然学下盲棋的记忆至今还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从不曾忘过。
作者:张松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