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拙作《老南京“苦夏”防暑众生相》有幸在人文南京发表,未料到竟引起了较大反响。七旬老人穆克才先生还专门撰文,认真提出疑问,我很感动。告诉穆老,拙作全为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决非罗列旧的史书上的记载,因此是可信的。至于说,有些可能连你这个70岁的老人都不知,那是因为,文中间有些事例,恐怕是我个人所为,权且算作特例吧。穆老对老南京“晒水”洗澡有疑问,这里,我想引用同样是生长在城南门东地区、年过七旬的、很受读者尊重的黄肖耆老先生发表过的文章中的一部分:“所谓‘晒水’就是利用太阳热力,把水晒热,然后才当洗澡水用。这是我们小孩的一项发明。每到午饭过后,就把冷水舀在大白铁盆或大搪瓷面盆(用木盆会晒开裂)中,然后撵着太阳暴晒,为防水冷却,洗澡总是抢在太阳落山前进行。”打水间隙,用井水往身上浇,确是我和我的弟弟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娃儿干过的蠢事,我在原文中是这样叙述的:我们小时候,家中尚无自来水,用的是井水,吃水还要去水站挑。放暑假后,任务便由我们兄弟俩接受下来。每天下午,在小巷里由粗糙瓜子片所铺的小路上,我们头顶烈日,光着脚,穿裤头,赤大膊,不时负重跑来跑去,赤脚爬天的滋味可以想见。打水间隙,拎上一小桶井水,乘势往身上一浇,痛快劲就甭提了,真可谓“晶晶亮,透心凉”。说到吃香瓜,可能是排版的原因,“香瓜的瓤子兄弟两个都爱吃,更觉是甜上还加甜,但老人们反复告诫我们,香瓜子不可以吃,否则就会闹肚子的。”这段话没有见报,香瓜的瓤子特甜,其中的瓜子不能吃,确容易引起拉肚子。我的年纪比穆老小些,知道的东西显然要少许多,不知道,这个方面问题是否说清楚了,恭请指正,还望多多赐教。
作者:谷万中